第5章

翌日，我被一通电话吵醒。

我以为会是秦母，结果是秦毅。

秦毅语气很轻快：“钟晚意，你现在在哪？我都睡醒了，怎么还不见你的人？”

我瞬间醒困了，摸了摸蒋之序的脸，他闭着眼，我知道他醒了。

蒋之序勾着我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轻轻地碰了下。

他轻喊一声：“姐姐，再睡一会儿嘛。”

那年突然停顿了一下，秦毅声音低沉：“钟晚意，你旁边的人到底是谁？”

原本我想解释，告诉他是我的爱人，但我情绪一激动，不小心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我便被蒋之序拉到怀里，他轻吻了下我。

手机被我扔在一边，不停地震动。

蒋之序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这点小心思我还是能看出来。

我随手再次把电话挂断，这回是我真的想这么干。

“蒋之序，我要回家一趟，去解决掉这段婚姻，你能等等吗？”

蒋之序睁开了眼，垂眸看向我，他的眼皮很薄，是很好看的内双。

“好，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其实我挺奇怪蒋之序为什么这么喜欢我的，我之前从来没有问过。

现在我问出来了。

蒋之序说：“因为我早就见过你。”

“在我大一刚入学的时候。”

“我去问了别人关于你的事，奇怪你明明考了省前三，为什么选择这个学校，后来我才知道你有男朋友，所以我就放弃了。”

毕业后，他看到孤零零的钟晚意，没忍住动了妄念。

他以前也没想过要去当小三，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的下限拉得很低。

可他依旧心甘情愿。

靠得越近，他沦陷得越深。

他不断地用钟晚意和秦毅之间没有感情来开解自己。

劝自己接受现状，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蒋之序的蓄谋已久。

“蒋之序，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等等我。”

蒋之序把我送出了门，一开始他打算亲自送我，但我拒绝了。

路上，我终于接到了秦母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们两人一直保持着沉默。

隔了一分钟，秦母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给我一个理由。”

“妈，我外面有人了，跟秦毅一样，我半年前就出轨了，对不起。”

秦母沉默了几秒：“钟晚意，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很丢人？还是难堪？”

秦母：“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吗？我养了你那么多年，对你如亲生女儿一般，你就这么对待秦家？”

“妈妈，如果爸爸在世时出轨了，你会原谅他吗？”

秦母愣了几秒：“……他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秦父爱秦母爱了一辈子，就可惜早亡，让秦母一个女人艰难地支撑着整个集团。

“那妈妈你的爱人那么完美，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婚姻也是完美的，我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他不爱我，爱的人一直都是桑夏，这些天我装得挺累的。”

秦母还在坚持：“秦毅他会改好的，他现在就在家等着你。”

我眼底含着疲惫：“妈，我真的想离婚，我现在面对秦毅，恶心的想吐。”

突然，电话里传出了杯子掉落的声音。

“儿子啊，你别多想……”

我呼吸急促起来，心底烦躁，“妈！你在意过我吗？”

除了物质上，在意过我吗？

我真的不想继续维护这种发烂发臭的关系了。

秦母愣住，她语气不自然：“你是我的女儿，我的儿媳，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

“妈，就算我和秦毅离婚了，我也是你的女儿。”

秦母沉默了许久，轻声道：“回家再说吧。”

“我已经到了。”

我停好车，匆匆把车停靠在车库里，飞速回家。

客厅内，秦母和秦毅早就等着了。

他们看到我回来，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