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姜璃笙脸色煞白，可还没等她回过神。周烨的手就伸了过来，在她的腰间肆意摩挲，其他人脸上也挂着扭曲的笑，目光像冰冷的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还是越哥爽快！早就想尝尝这小妮子滋味，今天可得好好玩玩。”“放开！”姜璃笙惊恐地甩开。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拉开包间门逃离，却被周烨一把摔在了沙发上。“越哥都发话了，今天你休想走！先喝几杯酒，好好伺候我们哥几个！”姜璃笙的心骤然抽痛，下意识看向傅时越，可他就坐在位置上，冷漠地像在看戏。哀莫大于心死，她咬紧了牙，独自面对着这群洪水猛兽。“好，我喝，希望你们说话算话，喝完放我离开。”说完，她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呛得她眼眶泛红，一杯、两杯、直到一排酒都已喝完。她都没有再看傅时越一眼，面对他们道：“够了吧！我可以走了吗？”包厢里寂静了一瞬。一行人的眼神从看戏变为了惊讶，这些酒都是高浓度的威士忌，都没想到面前的女人是个硬骨头。可傅时越没说话，也没人敢放人，又让酒保重新上了酒。看着空了的酒杯再次被倒满，姜璃笙心中后怕，只觉口腔到胃部都像在火烧，一阵翻腾。就在她打算离开时，傅时越却张了口：“继续喝。”姜璃笙脑子浑浑噩噩的，或许是太难受，又或者是眼睛太酸了。她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傅时越，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那这些酒就当这五年，我还给你的。”说完，她又端起一杯酒，又要往嘴里倒，可因为脚步虚浮，酒水洒在了衣衫上。胸前的布料几乎变得半透明，纨绔们越看越兴奋。傅时越眉心一皱，胸腔里莫名闪过一丝烦意。就在周烨的手就快要触碰到她胸前时，他冷沉的声音响起。“扫兴，让她给我滚出去！”姜璃笙被这吼声一惊，酒都清醒了几分。她踉跄着拉开门跑出去。冷空气扑面而来，她眩晕的脑袋清醒了大半，可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浑浑噩噩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一对父女从她身旁经过，女儿坐在男人肩上，父亲宠溺笑着：“乖女儿，只要爸爸在，谁都不能欺负你！”这一刻，姜璃笙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决堤，放声痛哭起来。今晚所遭受的羞辱，这几年来受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作泪水宣泄而出。当年，傅父手术失败后，尽管法医已经判定父亲无罪，可他始终无法释怀没能挽救挚友的生命，仅仅一年，便也郁郁而终。“爸爸，要是你还在的话，肯定也不会让女儿这么辛苦吧？”回应她的只有冷风，在黑漆漆的夜里呼呼作响。不知过了多久，姜璃笙才平复好心情，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墙上的钟已经指到十一点。在江边吹了太久的冷风，昏沉的脑袋此刻已经有些发烫，她回到房间，正要躺下休息一下。这时，房间门却开了。迷迷糊糊间抬头，正对上傅时越深邃的眼眸。“姜璃笙，你可真够贱的，连周烨你都敢勾引。”话落，她的唇就被咬住，痛意袭来，姜璃笙忍不住发出了声。“啊……”同时，隔壁房传来敲门声，走廊上传来傅母的担忧声。“时越，怎么了？是不是旧病又犯了？需要我叫璃笙过来吗？”姜璃笙身体瞬间僵住，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傅时越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手猛地探向姜璃笙裙底。昨夜的伤痛还未消散，此刻他的手又在身下肆意游走。浓烈的羞耻感让姜璃笙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傅时越见她这般模样，愈发兴奋，俯身贴近她耳边低语。“你说，要是我妈知道，这几年你就是这么‘治疗’我的，你猜她会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