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诗怡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蒋皓霖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苏诗怡的背影，神情有些怔然。他不知站了多久，身后传来了蒋语沫的声音：“哥哥，你在难过吗？”蒋皓霖转头，就看见蒋语沫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恍若初醒，嗤笑一声往外走去：“不用你管。”天边下了点小雨，冷风吹散了心里最后一点温度。蒋皓霖站在街上，心中一片茫然。他不想回家。爸妈的家，他和苏诗怡的家，都是冰冷的，让他窒息。一旁的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他的面前：“先生，要打车吗？”蒋皓霖顿了顿，拉开车门：“去Rusty酒馆。”夜幕笼罩，灯红酒绿，酒馆内撩人的音乐声激情又性感。蒋皓霖靠在趴在吧台上，身边空了几个酒瓶。他醉得神志不清，无力地晃了晃手：“再来一杯白兰地。”调酒师送上酒，他伸手去接，却被另一只柔软的手更快地接了过去。“你喝醉了。”蒋皓霖奋力睁开眼，就见蒋语沫正坐在他身边。他皱眉：“你怎么在这里？”蒋语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怎么一个人喝酒？”蒋皓霖抿唇不语。他只是难受，需要发泄，酒精也好，让他短暂地忘了苏诗怡，什么都行。“我不想再想她了……”蒋皓霖呢喃着，只觉头昏脑涨。他看着蒋语沫手里的酒，伸手去抢，却被她猛地攥住了手。蒋语沫凑近他：“你就这么喜欢她？”蒋皓霖不耐地偏过头，就感觉侧脸处传来一片痒意。蒋语沫柔软的手抚过蒋皓霖的喉结，然后拇指轻轻划过他的唇。她的声音温柔娇媚：“只喜欢她吗？别人都不行吗？”这几个问题让蒋皓霖愣了神，随即就感觉唇上一痛。下一瞬，他就看见蒋语沫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和她抢他东西、说要夺走他一切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病态的独占欲。幽暗地如同没有光亮的海底，几欲让他溺亡其中。蒋皓霖怔了怔，想要说什么，理智却终于被酒精摧毁，头一歪，彻底醉晕了过去。蒋皓霖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茫然睁开眼，在昨晚迷糊地记忆片段里，仿佛遇见了蒋语沫。蒋皓霖瞬间清醒，看着周围，似乎是酒店，房间就他一个人，桌上留了张纸条。【醒酒药在桌上，记得吃。】蒋皓霖一顿，忽然觉得蒋语沫也没那么让人讨厌。正想着，又看见纸条的折痕。一打开：【你手上的其余两个案子，我都帮忙结尾了，不用谢我。】蒋皓霖瞬间冷了脸，将纸条撕了粉碎。他又坐了会，才回了家。一回家，竟发现苏诗怡正坐在沙发上。昨天的话清晰地回荡在耳边，蒋皓霖心口一窒，无视她往卧室走去。路过客厅时，却被猛地拉了回来。他怒然回眸，就见苏诗怡眸光幽暗，指尖用力地按住了他的唇：“嘴怎么了？”蒋皓霖疼的到抽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嘴上破了皮。他想不起来是为什么，但是看着苏诗怡，还是冷声道：“被女人亲的。”他嗤笑一声：“怎么，只能你跟蒋景浩乱搞，我不行？”苏诗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嘲弄讥讽：“跟他比？你配吗？”蒋皓霖只觉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烂扯碎了，窒息地几乎喘不过气。“我不配，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啊！”他伸手去推苏诗怡，却被她拽到了沙发上。下一瞬，苏诗怡昂着头吻了过来。苏诗怡的动作很温柔，吻细细地落在他的唇上，颈间。蒋皓霖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心头微微攒动，紧握的手缓缓松开了。他对苏诗怡的爱与恨，有深水之重，也有窒息之痛。他此刻深深切切地感受着，不忍心推开，也舍不得推开。最后的时候，苏诗怡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轻声说道：“我们要一个孩子吧。”蒋皓霖心头猛然一跳。下一瞬，就听见她说：“孩子的名字，就叫景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