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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眼前的一切，那对应的名字，对应的月份，所有信息都像一张张拼图碎片，在他脑海中逐渐拼凑出那个令他心惊的猜测。

而季书宁那边，电话始终打不通，听筒里只有单调冰冷的忙音，这忙音仿佛催命符，一下下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看着福尔马林里面泡着的孩子，已经初见脸部轮廓，四肢健全。

他发了疯似的找到展的负责人：“那个五个月大的孩子，是谁捐赠的？是谁？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