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话挂断后不久，傅焕时赶来了餐厅。“老婆，路上有点事，来迟了。”程雪意闻声抬眸，眼前是傅焕时的笑和一大束鲜红的玫瑰。她一时晃了神，好像回到了数年前，傅焕时也是这样，每次和她约会都会准备花。她鼻子一酸，自从知道傅焕时的背叛后，心就像下了一场永远没有停歇的雨，湿漉漉的，再也没有放晴。傅焕时见程雪意状态不对，有些担心的问：“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程雪意摇头，压下了所有情绪：“没什么，吃饭吧，我有点饿了。”饭桌上，傅焕时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给程雪意夹菜，帮她剥虾。中途，傅焕时的手机响个不停。他皱眉，连看都不看就将手机关机。“怎么不接电话？”程雪意看着他，哪怕已经有了答案。傅焕时对程雪意的偏心表现得太明显，齐怜月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地位，所以卯足了劲儿想在有程雪意的地方喊走傅焕时。傅焕时将手机直接关机扔向一边：“无关紧要的消息，不用管。”程雪意便也不再提，低头咀嚼着傅焕时夹来的菜，却食之无味。起身离开餐厅时，傅焕时正要牵程雪意的手，才发现她手上空落落的。他一愣，细细摩挲着程雪意手指处因为带了数年戒指的痕迹：“婚戒怎么没见你戴了。”程雪意抽回手：“收起来了。”“下周的结婚纪念日，我给你买一个更大的。”傅焕时顿了顿，没有怀疑。程雪意点头应声：“好啊。”傅焕时对她向来大方。“那老婆会给我送什么礼物呢。”傅焕时圈住了程雪意。程雪意沉默了几秒，笑道：“一份让你终身难忘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是吗？我很期待。”傅焕时没察觉到她的笑意未达眼底，抱着程雪意更紧了：“我爱你，老婆。”程雪意没有像从前那样回应，只是红着眼在心中答道。傅焕时，很快，我们就将再无瓜葛。……次日，程雪意照常来到办公室，继续绘制未完成的设计图。刚坐下，就发现最上面的抽屉没有合上，这不符合她的习惯。她微微皱眉，能进自己办公室的除了助理就只有齐怜月。怀着疑惑一拉开抽屉，就看见里面是已经拆封还没用完的套以及一些入不了眼的东西。程雪意胃里一阵作呕，心也寒到了谷底。毫无疑问，是齐怜月故意的……程雪意攥紧手，直到电话铃声的响起，才拉回了她的理智。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律师的声音：“程小姐，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要我现在打印好送去傅家吗？”“直接送到我的办公室来。”程雪意哑声说。半小时不到，律师就送来了离婚协议书。程雪意看了一眼，吩咐助理：“叫齐怜月进来，关上门。”随后，程雪意冷眼看着齐怜月走进来，直接将抽屉里的东西扔在了她身上。“你故意把这个东西留下来，就是为了恶心我？”“我一步步提携你，教导你，甚至让你接我的总监位置，你就这么回报我？”齐怜月愣了一下，笑吟吟道：“一个总监之位而已，哪有你傅夫人光彩啊。雪意姐，你的位置，也让我坐坐嘛？”程雪意被她的无耻震惊，没想到自己亲自带了几年的人竟是白眼狼。程雪意嘲讽一笑，却还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啊，我成全你。”她将离婚协议甩在齐怜月面前，“前提是，你能让他把这个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