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骤然握紧手机。
离婚协议四个字，在他脑中轮转。
他没想到，我竟会跟他离婚，毕竟在一起时，我是那么爱他，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顾泽声音很慢很低。
电话那边的苏允南甚至顾不上害怕，连声音中都带着哭音。
“大哥，我真联系不上大嫂了，刚才有个律师过来，把离婚协议扔下就走，协议后面还有一个财产分割协议，上面就有您在国外给姜小姐开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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