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个男人看到盛雪舒，脸色都是一变。程晋鸣快步走到盛雪舒面前，解释。“文工团需要买点东西，苏梦娇买不好，非要我陪着。”盛瀚文也跟着解释：“苏梦娇要买的东西有点多，哥哥明天再来陪你买衣服，好吗？”明天，明天……盛雪舒看着自己的爱人，亲哥，许久才开口。“不用了，以后我要什么东西，都会自己买。”说完，她不顾两个男人诧异的目光，转身离开。没听到背后苏梦娇小声嘟囔。“晋鸣，瀚文哥。雪舒同志，现在是美国资本家的女儿，应该看不上我们商场的东西。”“等她去了美国，可能和我们这些普通人，都再也不会有交集了。”……盛雪舒一个人回到程家，推开卧室的门。她看向照片墙，第一张照片是她和养兄盛瀚文小时候的唯一一张合照。上辈子，苏梦娇死后，盛瀚文一蹶不振，经常酗酒。有一次，盛雪舒去照顾他，却被他推倒在地。盛雪舒至今记得盛瀚文当时双目赤红指着自己，怒道。“盛雪舒！要不是你，苏梦娇能死吗？你和程晋鸣就非要在那天领证吗？河水那么凉，梦娇死的时候该有多痛苦！”1盛雪舒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盛瀚文一直在怨恨她，觉得是她害死了苏梦娇。那天后，盛瀚文离开了冰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两人也再没联系。只是在20年后的一个雪夜，盛雪舒收到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卡里的钱留给你，就当是报答爸妈的养育之恩。”后来，盛雪舒才知道盛瀚文自杀了。盛雪舒又看向照片墙上其他的照片，一部分是自己和丈夫以及哥哥的合照，另外一部分是自己和丈夫程晋鸣拍摄的结婚照。她眼尾泛红，将那些照片一一取了下来，然后一张张的撕碎，丢进了垃圾袋里面。上辈子，因为苏梦娇的死，程晋鸣和盛瀚文对她都有怨气。这辈子，苏梦娇还好好活着，就让他们三人去纠缠吧。程晋鸣很晚才赶回来。他的手里提了大袋小袋，没有注意到照片墙上的照片都没了。“媳妇，今天我和你哥都错了，不该丢下你，陪苏梦娇。你看，我和哥给你挑的衣服。”“我们两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挑，你看看喜欢不。”程晋鸣把袋子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款式的新衣服。盛雪舒只是看了一眼衣服上标的尺码，脸上没了血色：“这些衣服不是我的尺码，应该是苏梦娇的。”她比苏梦娇要高，身材要丰满一些。可程晋鸣手里的衣服，都是最小码。程晋鸣一愣。“那我明天就去换……”“不用了。明天我要回乡下，给我妈上坟。你陪我一起去吧。”后天，自己就要离开了。离开前，她想要去拜祭母亲。带上程晋鸣，一来是因为没有车过去，二来也是为了告诉母亲，这个人不再是她的女婿。程晋鸣一口答应：“好。”晚上。盛雪舒合衣睡着。程晋鸣上床后，自然而然把她搂在怀里。“媳妇，你答应我，千万别去美国，好不好？”盛雪舒听到他的话，心口堵得慌。程晋鸣见她不说话，亲了亲她的额头。“媳妇，我以后都会对你好，要是有什么不满，你就说，我一定改。”盛雪舒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突然忍不住说出藏了两辈子的问题。“程晋鸣，我救了落水的苏梦娇，你把我一个人病房。在车站，遇到危险，你本能保护苏梦娇。我受伤住院，你却陪着苏梦娇去佳市演出。”“我想问问你，我和苏梦娇，在你心里，到底谁更重要？你到底更爱我，还是更爱苏梦娇？”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