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廊道,快要往后院走时,我看到前厅院子里跪着的一道单薄身影。
脚步一顿,我多看了几眼。
「那是谁?」
嬷嬷:「比阿芜姑娘先入府的,是个不识趣的,几次三番惹怒王爷,在王府待不久了。」
邕王裴胜好美人,却在房事上不喜强迫。
往往都要美人心甘情愿。
那些刚烈的良家女,裴胜犹喜欢驯服。
他曾说,驯那些女子犹如驯鹰,乐趣无穷。
可有一点不一样。
驯失败的鹰还能活。
驯失败的女子,下场只有一个死。
阳春三月,还是有些凉的。
那身穿单衣的女子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虽在颤抖,可脊背却不曾弯下分毫。
我看着她,胸腔处的那颗心不正常地颤动着。
竟有些疼。
伸手抚上心口,我轻嗤一声:「快了,别急。」
嬷嬷一愣,虽不明所以,却还在应和。
「是是,那女子很快就会在王府消失。
「阿芜姑娘若能把握住机会,这王府您便会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