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班主任人到中年，头发稀疏的厉害。

「张媛媛啊？这两天都没来学校，打电话给家长，家长也说不知道去了哪。」

他突然把头凑近，悄悄的问了句，

「东郊商场死掉的那个，不会是她吧？」

本想拒绝回答，可刘晨却突然冒了句。

「怎么感觉您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失态，班主任赶忙用喝茶掩饰。

「所以，方便告诉我们张媛媛在您眼里是个怎样的学生吗？」

我一问完，班主任就轻扯了下嘴角，是个表示不屑的微表情。

「她呀，呵，

「我教了快二十年书了，还头一次见在操场上和男同学公然亲嘴的女学生，

「才多大？十七岁！」

我和刘晨对视，因为这和昨晚肖梅的表述简根本截然相反。

一个女老师也过来插话。

「而且都多少次了，在女卫生间抽烟，当着我们的面都不避讳。」

「听说在社会上，还有好几个混混男朋友。」

我摊开笔记本，在「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旁边画上一枚戒指。

开放、不服管教，混混？

……

情杀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我又抬头，「听说她有个妹妹，和她在同一个班级。」

「你说张薇薇同学啊？」

班主任这时才露出笑容，「她可是个好孩子，哪次成绩不是名列前茅。」

「永远都在教室里安安静静的看书，你瞧。」

他伸出手，骄阳正好。

一个女生正坐在教室里挽起头发，写着什么。

「可惜了，是个收养的孩子。」

「我们能和她聊聊吗？」

「当然。」

班主任起身，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张薇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