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姚欢意听到我愿意助她，大喜过望。

我低头，露出犹疑之色，「可是阿荆的脚腕受伤了，怕是不能为小姐亲自排演。」

姚欢意失声道：「怎么可能？」

她眼神怀疑，伸手按压上我的足踝，缠绕的布条下渗出血，沾了姚欢意的手指。

我咬牙抿住唇。

姚欢意挪开手，接过常青递过来的帕子，一脸嫌恶地擦拭着手指。

见我果真受了伤，姚欢意俏丽的面容一沉，正准备发难。

我抬头，「但我可以画出来，只要小姐请来上京有经验的舞娘，为小姐按阿荆所画的图示排演，相信小姐一定能在十日之内练出这支奇舞。」

姚欢意深吸了一口气，让人去取笔墨纸砚。

我再次开口：「请小姐让人再送些炭火、暖手炉子、过冬的袄衣来，阿荆不胜感激。」

姚欢意正准备离开，听了我的话，笑意就僵在嘴角。

「阿荆，你以前对这些身外之物可是从不在意的。」

我叹了口气儿：「小姐，天太冷了，阿荆也只是想要画好这幅舞步图。」

姚欢意这才展颜：「好阿荆，你果然是个忠心的奴婢。」

过去，常青总是克扣我们的月银，她惯会讨好主子，姚欢意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对常青这种苛待手下婢女的行径，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姚欢意摆摆手，嘱咐常青去取东西。

比起这些恩惠，我索要的行为显然更让她疑惑。

常青白了我们一眼，阴阳怪气道：「要吃要喝的，好像府中往日苛待了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