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阵鸡飞狗跳。经历了萧牧川护着姜明姗，江婉月拉着江母，众人劝说等一系列步骤后。四人终于离开了文工团剧院。江母拉着江婉月追在萧牧川和姜明姗的身后，萧牧川却没看两人一眼，带着哭泣的姜明姗上了车。轿车在两人眼前绝尘而去。江母却转身就怒骂江婉月：“不争气的东西！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吗？还不快回去给牧川做饭，小心他真不要你！”江母一通气撒完，也走了。江婉月只觉得麻木，循着记忆，慢慢地走回了家。屋子里是这时代最流行的红木家具。江婉月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才终于有了重生的实感。她随便弄了点吃的填肚子，将晚餐含糊地过了。没一会儿，萧牧川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当发现桌上没有饭菜，屋子里也没有江婉月忙活的身影，他有几分惊讶。当看见江婉月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看书时，萧牧川心中的讶异更甚。良久，他抬手叩了叩书房的门。江婉月闻声抬头，撞进了他冷清的眼眸。萧牧川冷声开口，警告意味十足：“江婉月，管好你妈，做好你妻子的本分，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第二次。”妻子的本分……这话，江婉月上辈子听过。当时萧牧川和姜明姗港城同游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她打电话求证时，他就是这么对她讲的。江婉月轻笑一声，却是反问：“你当着我的面把花送给其他女人，你有把我当成你妻子吗？”萧牧川真的愣了。但他很快收敛了惊讶，冷眼看她：“结婚那天，我就说过，我爱的不是你。”江婉月垂下眼不再说话了。两人结婚，是娃娃亲。从她爷爷和萧老爷子那一辈定下的。她本在江苏长大，嫁到天津来后她才知道，原来萧牧川有个相爱的青梅姜明姗。他是被逼着娶了她。萧牧川的视线在她白净的脸上垂落片刻，又收回，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一块去爷爷家吃饭。”第二日。两人按时到了萧家，是萧老爷子亲自来开的门。见了萧牧川，老人家横眉冷对：“来了。”看到江婉月，又立马换成暖如春风的模样。“婉月啊，快进来。”萧老爷子的态度对萧牧川并没造成什么影响，他进了屋，面色如常地坐到了沙发上。萧牧川作为红三代，改革开放后却没继续继承军人衣钵，而是选择转业，下海经商。这离经叛道的做法当时就把萧老爷子气得不行，差点把萧牧川腿打折。萧牧川倔，而萧老爷子也倔。比如娶江婉月，就是萧老爷子绝食逼得萧牧川娶的。一顿饭过去，萧老爷子把江婉月拉到一边，嘱咐道：“婉月呐，你一定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牧川那小子就是面冷心暖，其实是个长情人。”“你最是温柔妥帖，爷爷相信你，肯定能走进他的心。”许是太久没和萧老爷子这样说过话，江婉月眼眶有些酸。萧老爷子是对的。萧牧川面冷心暖，所以离婚后，还愿意养着他这个前妻。他也长情，所以爷爷一去世，就和她离了婚，和他一直喜欢的姜明姗在一起了。但萧老爷子也错了。他看错了她，江婉月的心已经冷了，没有余热再去贴萧牧川的冷脸。她要离婚的。从重生那一刻开始，江婉月就已经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