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伯强约我在静谧的茶室见面，我坐在这里。

陈伯强坐在我对面，他穿着时髦西装，神态从容，眼神中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自信。

「哎呀，老林啊，好久不见了。」

我没有回应。

「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你搬出去住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哎，别这么紧张嘛。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是吧？」

我握紧了拳头，老朋友？真是可笑。

「说起来，你已经知道我和王芳的事了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其实吧，这都是些小事。你看啊，我和王芳，不过是互相照顾的朋友关系。那个结婚证，说白了就是个方便生活的工具。」

我感到一阵反胃。

「你别误会啊。我们之间，真的就是纯洁的友情。你懂的，现在这社会，有个证方便办事。」

我忍不住开口了：「方便办事？所以我就活该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期满四十年！真是可笑！」

「别这样说，老林，你这也不是没有损失什么吗？婚姻不过是一张纸，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在意这些形式呢？」

我的怒火越烧越旺。

「再说了，我和王芳没做过越矩之事，你和王芳过得也挺好的。何必在意这些小事呢？」

我冷冷开口：「小事？你管这叫小事？」

「当然是小事啊。你看啊，王芳不是一直都把你当依靠吗？她不也一直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在陈伯强的言语里，结婚证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其实吧，老林，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王芳可能早就离开你了。」

他优雅的洗了洗茶杯，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姿态居高临下：

我漫不经心地听着，想知道他还有什么炸裂的言论。

「你别不信啊。你想啊，王芳那么有魅力的女人，为什么会一直和你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有我在旁边照顾她。」

我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你看，你给她的，不过是一个安稳的家。而我给她的，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感到一阵晕眩。

「所以啊，老林，你就别计较这些了。回家去吧，继续过你的日子。反正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

我看着陈伯强得意的表情，突然，我明白了，他今天是来故意恶心我的。

他在向我炫耀，我辛苦求了几十年的东西，在他的眼里不值一钱。

「怎么？还不服气？」陈伯强挑了挑眉，「你以为你离开了，王芳就会伤心？告诉你吧，她根本不在乎。」

我站起身来。

「哎，你要去哪？」

我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喂，林志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馆。

身后，陈伯强还在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