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踉跄地上了车，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我身上的馊味形成鲜明对比。

沈曦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一路颠簸，沈曦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本来我没这么快原谅你，但秋礼心善，你回去是托了他的福。」

「要是再对秋礼不客气，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喉咙发紧，想解释，却又觉得无力。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沈曦在一个聚会上被下了药，和我发生了关系。

我知道她和白秋礼两情相悦，所以一开始我没打算和她结婚。

是沈家长辈看不上孤儿院出身的白秋礼，以这件事要挟白家，沈曦才嫁给了我。

我少年时就喜欢沈曦，自然想和她在一起，却没想到是噩梦的开始。

只因一句白秋礼不高兴的话，她和姐姐就把我丢在这几乎封闭的大山里，一年多生不如死。

我垂下眼，遮住眼底的苦涩，淡淡地点头。

「沈小姐，我不会对白少爷出言不逊了，也不会惹你们生气了。」

「如果可以，我们回去…可以离婚吗？」

沈曦不满地斜睨我一眼：「你够了，阴阳怪气什么？你白秋允舍得离婚？」

「又想害秋礼被骂是不是？真恶毒，恶心死了。」

「没有，我没有，我是说真的。」

我慌忙解释，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捂着肚子颤抖起来。

沈曦看到了，不悦道：「一两次就行了，多了让人厌烦。」

我脸色惨白，咬着牙说：「能不能…停车一下？」

「你又想做什么？」

「求你了，快停车……」

沈曦没有理会我，闭上眼睛，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我再也撑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捂着脸，绝望和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

在这一年多的非人折磨中，我早就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尊严。

沈曦也闻到了异味，高跟鞋狠狠地踹向我，

「白秋允，你恶心死了，这么憋不住吗？」

她眼中的嫌恶，与村民们无二，却更让我刺痛。

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低声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

沈曦还想继续辱骂，司机却犹豫着开口：

「小姐，先回去吧，白少爷有点不对劲。」

沈曦这才注意到，她踢的地方，似乎有血渗出。

她愣了一下，诡异地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