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路荣轩的脸上。

路荣轩被打的别过脸，久久没有回头。

路朝朝看见路母低着头，手掌颤抖，泪一滴滴砸向地板。

她喉咙一阵发紧，从小到大，母亲从没打过她和哥哥。

路母指着路荣轩，声音沙哑：“荣轩，所有人都能质疑你妹妹，我们不能！”

“朝朝就是死在了那次行动中，路朝朝亲眼看见了！”

一瞬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路荣轩怔住一瞬，随即冷冷出声：“你从哪看见的？”

路母眼眶发红：“江城滨海路，你妹妹身份暴露被残忍杀害，我在梦里看的一清二楚！”

路朝朝听见母亲破碎的哽咽：“双腿被打断，指甲被挑断，刀割火燎，她全忍下了……”

她心头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路母。

母亲所说的这些惨状，与她死前经历的分毫不差。

路朝朝不可置信地看着路母，她如果真的亲眼看到这些，该是多么的痛啊。

路荣轩却气得发笑：“妈，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路母抓住他的胳膊，铮铮开口：“你和朝朝都是妈十月怀胎生的，母女连心，你妹妹死了，妈怎么会感觉不到。”

“她到死都没有背叛警局，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路朝朝听着她嘶哑颤抖的声音，心口疼的好像要裂开了。

“妈，别说了……”

从前她和哥哥出任务时，路母都会吃斋念佛，祈求老天保佑我们平安回来。

可路荣轩每次都说：“妈，你这是迷信，我不信这些。”

所以，母亲现在说的话，他又怎么会信？

果然，路荣轩脸色骤然冷沉：“妈，你要是病了，就好好待在家里静静修养！”

路母一怔：“你……要关着我？”

路荣轩目光冰冷：“我是怕您在外面天天胡说八道，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路母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路朝朝心疼不已，大声斥责：“路荣轩，你怎么能这样对妈！你这是不孝！”

可路荣轩根本听不见，路朝朝只能一遍遍穿透他的身体。

路荣轩掠过满地狼藉和呆愣的路母，径直离开。

路朝朝听着他上锁的声音，连忙跟了上去。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路荣轩会去找苏言光。

看着眼前熟悉的装潢，曾和苏言光的那些回忆不禁涌上她的心头。

“路朝朝，等你这次任务完成归来，你也要到三十岁了吧。”

“按照约定，要是到那天你还没嫁，我还没娶，咱们就搭伙结婚吧！”

“路朝朝，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是受伤了，我会捶你。”

回忆点点破碎，如今化成刀刃将她割伤。

路朝朝的灵魂在空中蜷缩成小小一团，心脏好像千疮百孔的漏着风。

沙发上，苏言光一身黑色家居服坐着，目光疏离看向门口的路荣轩。

“如果你是为了路朝朝那个叛徒来求情，现在就可以走了……”

“不是！”

路荣轩打断了他，字字扎心：“我们路家世代清白，我爷爷战场殉职，我爸为国捐躯，我绝不允许路朝朝玷污了我们路家。”

“我请求警队和我向媒体联发声明，将路朝朝驱逐警队！”

路朝朝呆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路朝朝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苏言光冷笑出声。

“路副队不亏是亲哥哥，想了个逼她现身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