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铐冰凉的触感从肌肤蔓延到心脏。宋镜歌呼吸有些不稳：“季崇州，我有没有参与我爸的生意，这三年你不清楚吗？”季崇州面无表情：“有没有，查了才知道。”他擒住宋镜歌的胳膊，就要押着她往外走。却被沈执与拦住：“你绝对弄错了！歌歌她不可能会参与宋氏……”“沈执与，妨碍公务，你也想被刑拘吗！？”季崇州冷脸打断。两人对视的那秒，沈执与被人钳制住，按到边上。沈执与挣扎着，额上青筋暴起：“季崇州，这就是你答应的会好好照顾她吗？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季崇州置若罔闻，径直路过他，押着宋镜歌上了车。海城公安局，昏暗的审问室内。季崇州目光凌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宋镜歌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满眼麻木：“我不知道该坦白什么。”闻言，季崇州朝着边上黑沉的单面镜看了眼。一同审问的的季方念挑了个话题：“说说你爸，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宋镜歌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只觉得讽刺。见她不说话，季崇州从证物箱拿出照片放在桌上：“看看。”宋镜歌扫了眼，脸色骤变！照片上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父亲，他穿着狱服，满头白发，脸上带着青紫。她迅速伸手，想要再仔细看看。照片却又被季崇州拿走：“我和你领证那天，宋世汉拒捕，受了不少伤。”季崇州的话让宋镜歌眼眶发酸。她甚至不敢去想那天父亲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你和季崇州出去？那爸爸等你回来吃饭。”宋镜歌霎时心如刀割，隐忍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见状，季崇州转头，目光沉沉的看向黑色的单面镜。片刻后，有人推门而入，声音里难掩激动和喜色：“季副队，果然像你说的，宋世汉看到宋镜歌哭后就招供了！”宋镜歌如遭雷击！她顺着季崇州的目光看向那漆黑的玻璃，意识到父亲可能就在隔壁！他能看见自己！而这一切……是季崇州故意安排！再次被利用和被背叛的感觉像是蚀骨的毒虫，将她的心啃噬成渣。“季崇州！”宋镜歌喊着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季崇州甚至不敢去看她破碎的目光。“我去隔壁看看。”他快步摔门而出，脚步是自己都没觉察的慌乱。季方念紧随其后。走廊里，季方念见他脸色不好，忍不住关怀：“哥，这些都是正常的手段。”“我们身上肩负着人民的希望和安危，把罪犯绳之以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季崇州只是看着墙上的警徽，沉默不语。……三天后，宋镜歌被无罪释放。走出海城公安局的那刻，宋镜歌甚至觉得冬日的阳光都刺眼。等待已久的沈执与见她这样憔悴消瘦，满眼心疼：“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宋镜歌不说话，只摇头。知道她这几天肯定不好受，沈执与也不再追问，带着她到边上的小餐馆吃饭。两人各怀心事，匆匆吃了几口，沈执与就去结账。老板笑着告诉他：“你们的单季队付过了，以后常来！”宋镜歌愣住，抬眸就看见坐在角落的季崇州。她不明白季崇州为什么要这样做，利用完了再给一个甜枣，以便下次再利用吗？四目相对间，从父亲出事后一直压抑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宋镜歌红着眼起身从沈执与手里拿过钱，拍在季崇州面前。“季崇州，我不用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