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祭奠

可能是许婧瑶爽快答应离婚让霍凌川对她还留有最后一丝情谊。在他父母沉默离开之后，霍凌川去厨房用毛巾包了冰块拿出来递给她。他指了指她右脸，说：“敷一下。”许婧瑶道了声谢，接过冰块，轻轻地往脸上贴去。打得真重啊，感觉脸都肿了。她单手收文件的时候，余光瞥见霍凌川似乎给人发了消息，估计是跟人聊他恢复单身的事情，似乎心情不错。她想起上个礼拜在朋友圈看到万年不发状态的程妍分享了一首歌。——分手快乐。所以霍凌川就立刻回来跟她离婚，把霍太太的位置给程妍腾出来？也不是腾，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程妍的。他两从小一块儿长大，霍凌川为了程妍连个对象都没谈，苦苦守候二十多年。却偏偏被许婧瑶抢了先，霸占他一个多月，最后挺着七个月的身子进了霍家的门。霍凌川那时候，恨死她了。也恨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了。毁了他即将到手的爱情。许婧瑶收回思绪，跟霍凌川协商道：“你能不能，晚点官宣？”男人掀眼看她，“我没有官宣离婚的癖好。”不消片刻，霍凌川便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嗤笑一声，“我离婚不为别人，单纯是不想跟你过。”这话直白得让许婧瑶收回她觉得霍凌川对她留有最后一丝情谊的想法。霍凌川将她的表情纳入眼底，问：“你这伤心的表情好似跟我离婚你多难过一样，你悲伤吗？”她也不比霍凌川多委婉，说：“谈不上多悲伤，就是祭奠一下我逝去的婚姻。”霍凌川没功夫祭奠这玩意儿，收起离婚协议，起身离开。……霍凌川亲自把协议拿到律所去公证。他的私人律师宁不为啧了一声，“真离啊？人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去东部这三年里，人伺候公婆，把你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真不错了。”男人在婚姻里，不就是图女方能生儿育女，料理家务，照顾父母吗？霍凌川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不真离还假离？”“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主要觉得不管恋爱结婚，还是相亲结婚，最后都那样。相顾无言，两相生厌。离了再找，还得再来一遍。”霍凌川若有所思，“那也得找个喜欢的，不会厌得那么快。”宁不为就觉得很离谱，“许婧瑶不好看吗？那颜值在名媛圈里还挺能打。”不仅长得好，花样还挺多。要不然当时也不会沦陷一个月。霍凌川轻笑一声，“这么好看，你上啊。”宁不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得低头整理文件。谁敢要霍凌川前妻？许母那话倒是说得挺对的，一个失去了生育功能的女人想要再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再被冠上霍凌川前妻的名号，更是无人敢要。霍凌川就不一样了，霍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只要从他父亲手里接过霍氏，他就将是宋城，乃至全国最年轻的富豪。什么样的女人不会有？前赴后继地来。只不过霍凌川似乎想错了，他隔天晚上，就在会所里看到许婧瑶被男人堵在狭长的走廊里。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