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夜深人静,我打开浴室门,走到周荡床头。
已经失去温度的手死死卡上周荡的脖子,慢慢收紧。
周荡开始窒息,整个头憋成青紫色,脚无力地在床上踢蹬,却因为尸气的作用迟迟醒不过来。
有多少次,我都想像这样直接掐死他!
就像他当初虐奸我时一样。
不是觉得窒息可以更快乐吗?那你就自己来尝尝被人掐断脖子的滋味!
我慢慢松了手。
可惜,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实在是太容易了。
我绝不会允许你死的这样舒服。
至少要向我当时一样,被捆在椅子上挣扎得勒出血痕。
因为抵抗被抓着头发死死砸向墙壁。
为了窒息的快感,被掐住脖子按在水里十几分钟,直到整个肺都充满水。
就算我已经没了生命体征,还要借着身体的余温,被压在姐姐的灵位前折磨半个多小时。
当时我灵魂出窍,声嘶力竭地试图扶住姐姐摇摇欲坠的骨灰罐。
这样的奢望最终还是随着陶瓷坠地的清脆响声碎裂一地。
那个把我从小养到大,每次都会为我出头,永远会在雷雨天把我抱在怀里的姐姐,我连她最后的尊严也没能守住。
领居张哥知道我花二十万也要跟周荡结婚时,偷偷警告我,周荡外头彩旗飘飘,他前妻就是被他出轨给气死的。
全区也没人敢跟他结婚,怕得病。
我说:「我这个人信命,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跟他之间的缘分啊,至死方休。」
「只要周荡没死,我就是要缠他生生世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