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女，什么梦女？”
周北昭狐疑。
“周总这都不知道，梦女是一个网络词汇，简单理解，就是幻想和对方发生恋爱关系的女性。”
有人拿过手机来给周北昭看：“周总你看，就是这个帖子，里面全是一些女友角度的照片，都是周总呢。”
越过周北昭的肩膀，我也看见了那些照片。
没有一张是我拍的。
但每一张照片拍摄的距离都很近，无不显示着摄影师和周北昭的亲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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