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玫最终回来参加了婚礼，她对肚子里的小生命恨之入骨。

有时看着电视就会用力拍打自己的肚子，嘴里念叨着「只要你消失就好了。」

为此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冲过来制止她近乎自残的行为，赵玫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打吧，如果这样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

我僵在原地，任凭赵玫锤打，她的手劲并不重，却统统落在我的心上，撕心裂肺。

欢欢出生时，赵玫不愿意亲近她，放任她在婴儿床上将声音哭哑。

我一晚上起夜七次给欢欢喂奶粉，直到欢欢一岁时，赵玫才想通，开始自己带起了欢欢。

也正是从那时开始，欢欢和我越来越不亲，我起初还纳闷，以为是孩子缺少父亲的陪伴，原来一直都是赵玫在挑拨。

四年的婚姻，这个坟一样的家里，住着两个未亡人，夫不像夫，妻不像妻。

走到现在，连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回了公司，和员工一直开会到傍晚，直到下班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何总，不回家陪赵总吗？」

秘书打趣道，我摇摇头，说这段时间想在公司过夜。

远远传来员工讨论的声音，说何总真是稀奇，平常早退会议都要去陪老婆孩子的人。

欢欢放学早，平时都是我接欢欢放学，为此就算有会议我也会推迟到明天。

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和我无关。

「爸爸，你今天怎么没来接我呀？」

欢欢的电话手表来电，我接通，面无表情道。

「何欢，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来接你，我和你妈妈要离婚了，以后你的事有你妈妈管，我也不会再接你放学了。」

「可是，爸爸」

眼看何欢又要哭，我果断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