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孙菲璐来那天，我点了个包间算给他们接风洗尘。

菜上了，我没动几筷子。

孙菲璐并排坐在李淮年边上，给他盛饭夹菜，忙个不停。

一会儿说这个不能吃，会加重他的神经衰弱。一会儿说这个多吃点，对他身体好。

像贤惠的妻子照顾丈夫。

察觉出我在看她，她弯弯眼，笑得害羞：「以前在家里，我就是这么照顾李哥的。」

我想我的表情可能没收住。

李淮年状似不经意敲了敲碗边：「璐璐年纪小，容易说错话，以后还需要你这个当姐姐的多教着点。」

她们那地方比较落后，孙菲璐上高中的时候就十九了。

现在二十三，比我小三岁。

说当姐姐也没错，我一笑了之。

晚上，李淮年照旧和我躺在一张床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情欲。

他捏住我的手腕，我躲开。

「今天有点累了，睡觉吧。」

李淮年不高兴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门出去，进了没人住的次卧。

又过了一会儿，孙菲璐站在次卧门口小声说：「李哥，我能进去吗？」

我堵住耳朵，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孙菲璐问李淮年：「李哥，我们这样做，万一被她知道了怎么办。」

「她哪儿受过刺激，除了我，她接受不了任何男人。况且，别的男人也不一定愿意要她。」

男女的笑声，干瘪锋利。

我站在包间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如同此刻，远处传来带着暧昧痕迹的呻吟声，格外清晰。

吸进鼻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像条鱼，挣扎着喘不上气。

我摸到手机，点开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没响几秒钟，通了。

男人的声音刺破夜空，带着沙哑和兴奋。

「星星，是你吗？」

呼吸变得顺畅，氧气变得充足，我突然恢复清醒，慌忙挂断电话。

耳畔的呻吟越来越重，似乎故意让我听到。

身体有些燥热，我闭上眼，脑子里竟然浮现出男人冷硬俊朗的脸。

他破天荒笑了，对我说：「星星，我终于得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