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桌下

秦婉凑近去看。那是一支钢笔，洋货，女士专用。以前她陪霍雪萤逛百货时，看到过，价值不菲。一套小房子十分之一的价钱。“好看。”秦婉很喜欢。正感慨着，下一秒，她猝不及防跌进霍伯衍怀里。霍伯衍把她按趴在腿上，唇瓣贴在她耳边，阴森道：“白眼狼，骂我？我看你是欠揍！”秦婉回头，撑大眼睛看他。他不是不懂洋文吗？怎么…咬了咬牙，秦婉开始挣扎。书房有壁炉，很热，她衣衫单薄。胸口软软两团，在霍伯衍腿间蹭动着。霍伯衍发燥，按住她的背，“别动了。”他手心很热，秦婉呼吸浓了些。唇间吐出的热息，喷洒在他大腿上。他腿上肌肉紧致坚硬，秦婉胸口压得闷，又难受地动。“我让你安分些。”霍伯衍突然凌厉。秦婉身体僵直，不敢动了。她微微偏头。他腹下长衫的褶皱，被撑平了些，弧度明显。秦婉脸热，腿心隐隐作痛。霍伯衍缓了片刻，攥着她的胳膊，扶起她。砰砰砰！叩门声传来。门外是霍伯衍副官的声音，“少帅，督军来了。”咔嚓一声，门把手下压。秦婉正被霍伯衍揽在怀里，她脸都白了。霍伯衍按着她肩膀，把她按下去。她躲到书桌下，卡在霍伯衍膝盖间。重心不稳，本能用手撑了一下。头顶，传来霍伯衍压抑的闷哼声。秦婉脸红了白，白了又红，赶紧把手撤回来。“我才出城几天，你和野女人的情事，就已经传遍整个洛川城，简直荒唐。”霍督军摘下军帽，坐在一旁沙发上，冷哼。霍伯衍低头喝茶，掩盖着眸底的汹涌，“您有资格说我？”霍督军确实没资格说霍伯衍。他风流花心，薄情寡义，是出了名的。霍督军是胡子出身，早年穷困潦倒。霍伯衍姆妈吴氏，是他原配正妻。他发达之后，冷落糟糠之妻，一下娶了十几个姨太太。这些姨太太，有名伶、名妓，还有女学生。很多年纪比霍伯衍还小。得宠的，为霍督军生儿育女，在督军府虚度光阴，慢慢凋谢。不得宠的，被霍督军糟蹋之后，转手送人，用来结交人脉。吴氏心灰意冷，抑郁而终。故而霍伯衍和霍督军父子关系，一直很冷淡。霍督军恼羞成怒，“我是你老子，怎么没资格说？”霍伯衍没搭腔。他的手探到书桌底下，指腹勾了勾秦婉的下巴，逼她仰起头。她吐息烘热，正对腿间，烤得霍伯衍焦躁悸动。秦婉本来就紧张，又以为他故意，恼怒，张嘴咬了他手指一下。霍伯衍蹙眉，把手撤回桌面，冷哼着重重一拍。秦婉吓得不敢动弹了。霍督军以为是冲他，挺生气，“你毛长齐了，跟你老子拍桌子！”“您有没有事？”霍伯衍口干舌燥，很不耐烦。霍督军儿女众多，唯一拿捏不住的，就是长子。跟霍伯衍硬碰硬，他从来讨不到好。憋着气，干脆说正事，“你年纪不小了，也该娶亲了。”霍伯衍面色平平。缩在书桌下的秦婉，身体僵了。霍督军继续说：“我挑了几个，你瞧瞧。”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相片，走过去。秦婉听着脚步声，紧张不已。书桌底下空间逼仄，她半边身子都露出来。但凡霍督军再靠近些，就能看到她。秦婉屏息凝神，心脏扑通直跳。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