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儿这时候突然从房间里跑出来：“妈妈我渴了，我想喝水——”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扯出一个笑容：“好的，苗苗我现在给你倒水喝…”

没等我的话落地，秘书突然从厨台上拿起一杯水：“苗苗，阿姨给你水喝好不好呀——”

我右眼直跳。

她手一滑，那杯水“不小心”地撒了出去，好巧不巧地正好泼在了苗苗的胳膊上。

苗苗瞬间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胳膊上通红一片：“妈妈！我疼…妈妈…”

我捡起地上的杯子，用手指感受杯底的余温。

滚烫一片！

这分明就是一杯开水！

我只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眼里只能看见苗苗哭红的眼。

我拿起杯子，下了死手往秘书的头上砸去——

“开水给苗苗？你是没有知觉吗，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死！”

秘书被我打的躲闪不急，额头冒出血来。

她震惊于我的直接，吓得往顾怀身后躲。

我拿起厨房的菜刀，怒从中来：“你他妈的找死！敢动我女儿——”

顾怀见状，上前控制住我的手腕：“够了清清！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苗苗也没什么事情！”

我仿佛听见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我放下菜刀，把一旁默默流泪的苗苗拉过来：“顾怀，你到底有没有心啊，苗苗是你的亲生女儿啊，那是一杯开水啊！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顾怀不敢和我对视，自知无理，沉默不语。

我冷笑一声。

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

“顾怀，明天早上九点钟，我要是看不见你在民政局出现，你看我会不会拿旁边的菜刀杀了你和你的秘书。”

“你要是不信，就尽管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