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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我脚边，

在我快要晕倒之际。

苏白黎扶住了藏在大风衣下瘦弱的我，

他不依不饶地问道：「这孩子是不是我的？那天，新婚夜？」

「原来他都记得，只是不愿意承认啊。」

我没有回答，用尽力气笑了笑。

然后抽走他手中我的手，「我想去父亲的碑前。」

他二话不说，给我和小黎鱼系好安全带出发了。

我震惊，他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墓碑在何处，

那是40公里外的郊区老家。

孩子观察着我两的神情，弱弱地问道：「妈妈，我们是被坏人绑架了吗？」

不等我回答，苏白黎记得脸煞白：

「你就是这么给孩子说我的？」

我没有力气，笑了笑。

「听着，小孩，我是你爸！你亲爸，你简直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你骗人！我爸爸在英国！你才不是，你是大坏蛋，停车放我们下去！」

到了父亲的墓碑前，那里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常来，还有几束临近枯萎的野花，

像我一样，贪婪地捕捉最后一点自然的光景。

苏白黎给小黎鱼了他最爱的车模，就这样收买了孩子。

他在一旁安静地玩耍。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心慌了一下，难道他知道了？

「想给我生娃为什么不早说？要用那种手段？」

好在他问的是生娃，不是死离。

我站在寒风中，薄薄的一片，一点点风就能够要了我的命。

「你怎么嘴唇这么白？那个姓柳的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我怎么照顾她，都不关你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利质问她？」

「柳澄？你怎么回来了。」

「放心不下你。」

我自然地把包递给他，无比丝滑。

小黎鱼看到柳澄也开心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爸爸！你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苏白黎脸又白了，「爸爸？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才是你爸吗！」

「闭嘴！」

我怒吼道，「你不配。小黎鱼只有一个父亲，就是柳澄。」

苏白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张了又张，

「不是，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大病！」

「对！我就是有病，你有药吗？能治好我吗？」

说着，我眼前一黑，世界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