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上刚离开，母亲就哭着抱住我。

“凌雪，是母亲无能。这三年，不仅没能想到办法救你，还被他们抓来胁迫你。”

玉翠也哭了:“圣女，你受苦了!”

“乐安公主派来监视我们的人，现在都被奴婢打发走了。”

没错，玉翠伺候我沐浴时发现的偷窥宫女，送我回来的太监首领。

甚至教坊司里某个不知名的丫鬟小厮。

他们都是乐安公主的眼线。

目的就是观察我是不是真的“废了”、“惧了”，丢失了从前的傲骨。

所以我在他们面前故意装作一副软弱麻木的模样，为的就是能够活的久一些，母亲能过得安生一些。

可她们偏偏要拿我最在意的人对付我。

我不可能选择让母亲给我移骨，所以我只可能选择第二种办法。

乐安公主留下母亲，就是想要警告我，监视我，逼我配合。

我和母亲只能任她拿捏。

玉翠心疼地看着我的手:“圣女殿下，要不您带着夫人逃走吧！”

“您知道乐安公主最大的秘密，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

我朝母亲和玉翠露出一抹笑容:“我要留在这里。”

我握住母亲的手:“凌雪还记得母亲曾经教导我过的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以后恐怕不会有比这更加糟糕的情况了，所以何不放手一博呢?”

况且，我怎么可能丢下玉翠这个傻丫头，独自逃跑呢?

一个计划逐渐在我的心里成形……